谈及尘封的往事,徐如洁也没心思再修剪花草,她放下手中的剪子,牵着梁眷的手走到办公室另一侧的书柜前。
高大的实木书柜里摆放的是一排排专业书籍,和一些有典藏价值的孤本。再往上一排,放的是徐如洁和一些毕业生的合影。
梁眷是老师办公室里的常客,所以那些照片她看过很多遍。只不过每一次都是无意识地走马观花,看过后也没什么印象。
“就是她。”徐如洁打开柜门,将相框从架子上取下来。
徐如洁爱干净,连长年置于书柜中的相框也不见一粒灰尘,但她还是抬手擦了擦,低头望着照片时,眉眼带笑。
“你今年都大三了,那我和她也有四年没联系了。”徐如洁轻蹙眉头回忆着,浑浊苍老的眼睛里,各种复杂情绪来回交织。
梁眷将徐如洁眼底的落寞尽收眼底,她带着疑惑,垂眸看向徐如洁手中的照片。
只一眼,梁眷眸光微动,垂在身侧的手指也不受控的绞在一起。
怎么会是她?
原来是位熟人,没想到会是位熟人。
“老师,您别太担心。”梁眷平复好心情,主动揽住徐如洁的肩膀,温声安慰,“她那么优秀,现在一定过得很好。”
等到梁眷将专业课的期末考试成绩全部录入,走出徐如洁办公室的时候,天刚刚擦黑。
徐如洁作为梁眷在专业里继续深造的领路人,在梁眷心里的分量与恩师无异。见她因为一位学生的过往而如此伤怀,梁眷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