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老爷的确没有将你的物品清理掉。”阿福单手握着我的嘴筒子,“也许我当时的表达不够精准,所以您误会了我想要传递的信息,墨提斯小姐。”

我不瞪布鲁斯了。

那么那只德牧呢?我有点委屈地哼唧了两声,它又是从哪跑来的!

“关于王牌的来历……”阿福的声音犹豫了起来,“韦恩老爷?”

布鲁斯那带着两块淤青的脸露出了十分微妙的神情。

有点像他不小心把我爸好不容易拼好的拼图撞掉了一个小角,纠结要不要和我爸坦白时的状态。

“王牌是……是我在一次意外后捡回来的,他原本的主人遇到了些谁都没预料到的情况。”布鲁斯谨慎地说,“哥谭大部分的动物收容所都没什么位置了,考虑到王牌的性格和状态还不错,所以我……”

所以你把它带回来了。

而且它的性格好在哪?好在一进门就冲我叫吗?

我一想到那只缩在窝里装死的德牧之前被布鲁斯牵着,对我汪汪叫的画面,就控制不住地脑袋发热。

“墨提斯小姐……”

我凶狠地喷气,一脚把腿旁的靠枕踹向了布鲁斯。

……布鲁斯稳稳地接住了。

……刚刚被点名的德牧从窝里悄悄抬头,又在看见布鲁斯徒手接靠枕的画面后将头塞回了窝里。

……怂货!

算了,事已至此,我总不能把它赶出去当流浪狗。

我用后爪挠挠被丝带刺激得发痒的脖子,任由布鲁斯小心地坐得离我近了些。

“你脖子上的录音器,”他说,“是提姆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