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下次动手前考虑考虑后果,”阿福轻轻地隔着冰毛巾揉摁我的嘴筒子,“还好牙齿没划破口腔,不然又得吃药和上药——”他疑惑地停下了动作,摸了摸我的额头。
“奇怪,”他说,“怎么这么热。”
我用热情的眼神瞥了一眼缩在狗窝里的德牧,又瞥了一眼用冰毛巾捂脸的布鲁斯。
我头顶热热的,你有什么头绪吗?弟?
刚刚的围观人类早就被清走——准确地来说是被阿福很温和地劝回了自己的房间——所以阿福为什么要对花园大喊‘您直接用钩爪上楼就好’——于是客厅里只剩下了阿福,那只装死的德牧,我和我弟。
按肥皂剧里的发展,现在应该是男女主交心并吸取教训的时刻。
可我不会说话,布鲁斯像哑巴了似的一声不吭,而阿福没有当我们的传话筒的兴致。
布鲁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和那双我妈妈如出一辙的蓝眼睛,用复杂的目光和我对视,咬了咬后槽牙。
准备解释了?行,我听你说——
布鲁斯闭上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我:“?”
我挣扎着想站起身去抽他,却被阿福摁了回去。
……还我餐具!还我餐桌!还我这个家里只有我是狗的特殊地位!
“王牌……”布鲁斯声音哑哑地开口了,“王牌不是故意的,他的情况比较特殊——”
“不是这个。”阿福很冷静地打断了即将祸从口出的布鲁斯。
“——你的东西我没扔。”布鲁斯丝滑改口。
我瞪着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