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仰头,怎么了。

布鲁斯捏了捏眉心,就好像头痛突然袭击了他似的。

“新的按钮今晚就能到。”阿福给傻不拉几的我弟换了条冰毛巾,“不过既然条件允许,我觉得墨提斯小姐可以拥有一些新颖的沟通方式……”

阿福显然意有所指,但我弟看看我,没吭声。

阿福施施然地走了。

于是客厅里只剩下四目相对的我和我弟,以及那只装死装得很成功的德牧。

……你怎么长得这么大个了?我心情复杂地用尾巴抽了抽坐到我旁边的布鲁斯,天呐,我还记得你够不到饭桌,摔得像个傻逼的样子。

布鲁斯显然不知道我在心里骂他是□□,他将手虚虚地塞进我的肚皮下,半天没有动静。

“……真令人难以置信,”在我即将失去耐心时,他轻声开口,“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跨越了死亡的个体。”

第一个是谁?

布鲁斯像小时候一样对我絮絮叨叨起来:“所以你确实去到了我的意识海里……那不是我的幻觉,或是被捏出的幻象——”

是啊,我冷漠地把他的手从我肚皮底下扒拉出去,当时差一点就能踹到你了。

布鲁斯对着他被我挤出去的手发呆。

……发什么呆。

但还没等我扒拉脖子上的录音机,准备把剩下录好的话也放给布鲁斯听时——一颗毛茸茸的白色狗头突然出现在了王牌的狗窝里!

“咦?!”狗头叫道,“这又是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