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应该安全了……”在我欲言又止时,本来大气不敢出的里昂松了口气,将枪插回了战术腰带里。
没安全!哥们!我用力拽了几下他的裤脚,继续警戒啊!
“哦!嘿!”里昂连忙拽住裤腰带,“别咬了我的裤子要掉了——”
他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包已经撕开了的压缩饼干,试图用它来堵住我的嘴。
不吃,谢谢。
我嫌弃地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他,尾巴不耐烦地甩来甩去。
里昂叹了口气。
他靠着门,一边慢慢地往下滑,一边将干巴巴的饼干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这和我想象中的上工第一天完全不一样,”面容青涩,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倒霉蛋自言自语道,“无论是浣熊市,还是这个哥谭市,都糟透了……”
我:“……”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打丧尸的游戏的剧情——里昂先是在加油站正面遇上了第一波丧尸,千辛万苦跑到警局——如果没出意外,他本来要去那儿报到的——结果警局也沦陷了。
于是上工第一天,里昂不仅失去了同事给他准备的欢迎仪式和杯子蛋糕,还得对着穿着警服的丧尸重拳出击。
……惨得离谱。
……不过不惨好像也当不了游戏主角。
真可怜,我用鼻子拱拱他柔软的脸颊,但咱们能先打起点精神吗?这屋里的气氛好像不太对。
里昂两眼放空地嚼着饼干,没对我的动作做出回应。
行吧,看在你又是被丧尸追又是穿越到三十年后的——我对着他的金棕发丝喷了口气,决定自己先探索一下屋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