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出事了往他那边跑就行。
我蹑手蹑脚地避开了散发着恶臭的卧室门,决定先去厨房里看看。
——和就差弹出个黑气特效的卧室门不同,厨房里的腐臭味不太浓,那股令狗寒毛直立的恶心感也减弱了不少。
思考再三后,我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转了两圈,然后立起身,打开了冰箱门。
冰箱被打开的瞬间,冷白的雾气像幽灵般缓缓溢出,足以冻懵一只没穿衣服的无毛猫。
我皱着脸,被这冰凉的雾气和迎面而来的腐烂味刺激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啥味啊!冰箱里有死耗子吗?!
……但在仔细观察后,我觉得真相可能比死耗子更可怕。
惨白的厨房灯光斜斜地切进冰箱内部,照亮了排列整齐的暗色塑料盒和玻璃瓶,而角落里,一罐开了封的果酱微微倾斜,盖子没有拧紧,暗红色的草莓酱边缘已经干涸,像一道凝固的血迹。
最下层的抽屉则半开着,几包蔫掉的生菜软塌塌地挤在里面,旁边还塞着一包未拆封的培根。
我颤颤巍巍地扒拉了一下玻璃瓶。
泡在瓶子里的眼珠和水波一同轻柔地摇晃起来,瓶身上覆着的细霜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微光。
……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就在我把脑袋缓缓从冰箱里拔出来时,一股风突然吹过了我的背毛!
几乎是出于动物的本能,我立刻就是一个原地猛下蹲的大动作——事实证明这个选择不太正确,因为下一秒,保持着趴地姿势的我就被薅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