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得到了片刻喘息机会。
心里却难受的不行,他不想要这样的,他不想要被冷冰冰的对待。
南流景从口袋里摸出烟,按打火机的手指在颤抖,吸口烟的功夫,袁满就不老实地乱动,她一巴掌落下冷声说,“别乱晃。”
袁满侧过脸看向南流景,眼尾在被子里磨得通红,“不想要这样的,不能亲,也不能抱。”
南流景将人重新按进被子里,“现在跟我谈条件,不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吗?那现在也闭嘴。”
袁满抬不起头,呼吸也跟不上,被弄得害怕,转过头想亲她,刚碰到脸颊,就被南流景掰着脸按了回去。
他受不了,不只是身体受不了,想到南流景皱着眉头避开他的亲吻,整个胸腔都是闷痛,心脏最先被撞碎,然后整个人摇摇欲坠。
像是单纯地拿他发|泄情绪。
直到袁满干呕了几声,南流景才停下动作。
她伸手去掰袁满的脸,蹭了一手泪水,能看到嘴角的血丝。袁满别开她的手,又干呕了几下,南流景这才意识到玩过火了。
结束时,袁满倒进被子里,全身痉挛了几秒。
“还想吐吗?”南流景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指接触到那些疤痕,像是过电一样。
袁满摇头,埋在被子里缓了一会,拖着身子去浴室。
南流景看着人关上浴室门,自己要做的,现在又生气。
热水打在身上,还是难受,一想到南流景拒绝那个吻,就好难受。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流,是他上赶着挨/操的,不该这么多事,亲吻拥抱也不是他该要的。
南流景将床上收拾出来,看见袁满出来,不放心的问了句,“胃里还难受吗?”
袁满摇头,“没事了。”
南流景点了下头,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