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躺在床上,关灯后才敢看向南流景。明明几分钟前还交缠在一起,现在背对背躺着,就像两个陌上人一样。
袁满越躺越觉得身体发烫,抬头摸了下额头,好像又发烧了。
蛄蛹着从床上坐起来,在枕边摸索手机。
“胃还是不舒服?”
袁满被吓一跳,本来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胃不难受,感觉有些发烧。”
南流景打开床前的小台灯,向袁满面前挪了两步,伸手搭在他的额头上,“今天没退烧吗?”
袁满靠着南流景的手掌,“应该退了,没量。”
看着靠在手里的狐狸精,南流景想给自己两巴掌,怎么会顺着袁满这么无理的话就做了。本来感冒就没好,又被她嚯嚯这一通,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坐好,我去拿药。”南流景把人按在床上,找了片退烧药,又拿了杯水过来。
看着袁满吃完,南流景也坐回床上,“先眯一会,退不下来就去医院。”
“嗯。”
袁满躺下,南流景也面对他躺下。
被袁满盯得别扭,她伸手遮住他的眼睛,“闭眼,睡觉。”
“嗯。”袁满伸着脸跟南流景的手掌贴实。
等袁满脸上冒汗,南流景把手移到他的额头,温度退下来不少。
闭着眼睡觉的样子很乖,一点都不气人。南流景轻轻捏了下他的嘴唇,真是死鸭子嘴硬,看看能硬到什么时候。
南流景仔细看了半天,才舍得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