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抬脚想去关灯,被南流景制止,“关上灯还怎么玩?”
袁满停住脚步,又讷讷地走到床边。
他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件浴袍,自己弄着。心里搞不清楚,南流景一直说的是‘玩’,他不喜欢这个叫法。
现在,他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趴着做。”
袁满快速扫了眼,南流景吸着烟,面不改色地看着他。心里有些难受,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不会把他晾在这,他红着耳根子,别开脸,按她说的做。
完全暴露在南流景的视线下,袁满有些抹不开面子,动作里带着不情愿。
“腰低点。”
他乖乖的按南流景说的做。
‘啪’的一声落在身上,袁满毫无防备地抖了下,差点倒下,工具被他放在床尾,南流景也方便拿。
“好好做。”南流景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感。
不管做的认不认真,南流景好像都不满意,猜不透,也看不见她的脸,袁满烦闷,小声闷吭了一下,“够不到。”
都已经红透了,南流景整理好穿戴裤,直接凿到底。
袁满喘不上气,不受控制的往下溜,却被南流景一把捞起来。
他被刺激地扑腾了几下,“别按。”
“多吃点饭吧。”南流景说,“都能摸到它的形状。”
浴袍被推到脖颈,看着一背的伤痕,南流景动作逐渐放缓。
应该都是上次车祸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