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如今是愤怒,悲愤,还是有一丝后悔呢?”沈琼的双眸深深,神色间流露出饶有兴致。
她时常想不明白人间的爱恨。
不服系统对哲学没研究,它想了想道。“应该没有后悔。”
确切来说,如今境况还不足以令东正侯与其夫人对裴元启生怨。
反而慕容炎,无数次后悔,他分不清是在后悔什么,愤恨和怒火啃噬心脏,他自顾自坐在宴会的角落喝闷酒。
身侧是身穿侧妃礼服的李秋言。
期间她数次装作不经意看向沈琼,那个权侵朝野一言能决半壁江山的镇北王,亦或者是无名的摄政王。
她是第一次与血脉上的嫡姐正式见面。
从前无数次,她窥视嫡姐在皇都肆意张扬如众星拱月的待遇。
最深刻印象那一次是火红的花轿,皇城百姓至今津津乐道的十里红妆,嫁妆箱子几乎占满了整个街道。
慕容炎带她来是为了给沈琼不痛快。
李秋言心知肚明也乐意,她从第一眼窥视这位嫡姐时便心生不喜,对方美的实在太过肆意张扬,勃勃生机犹如灿灿骄阳。
毫不顾忌掩盖周围的光芒。
那样理所当然的傲慢,看在她眼里是家室带来的底气,同样是没缘由的嫉妒。
就如现在,沈琼坐在座上首,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整个宴会的众人,包括她,都未曾看在那双凤眸里。
她也姓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