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沈小将军接任主将,大真边境多次遭遇突袭,悍勇未逢一敌,屡屡亲手斩杀大真名将。
有赤面修罗之威震慑,大真别说来犯。
传说在大真国边境,还有沈琼渴饿会饮活人血的修罗之举。
在大荣国民间,当日慕容炎将原身吊在城门上祭旗的举动也彻底成为无情无义,令人唾弃的代名词。
慕容炎这个宸王的名声每况日下。
要说六年前他出身高贵,在百姓眼中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那六年后,他已成为沈将军的薄情前夫。
民间甚至与陈世美相媲美。
百姓们可不管什么政治考量,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慕容炎逼沈家反,要是当日沈琼没有逃出去,他们岂不是少了一个震慑异族的大将军?
某种意义上也没说错,原身彻底死了才有沈琼的到来。
不过沈琼可不会感谢慕容炎,诸天小世界如星海繁星无穷无尽,生生灭灭,其中怨气滔天的苦主每时每刻都不知几何。
相反,恶人报仇从早到晚,她从来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宴会开在大殿之内,摆设装潢皆美轮美奂不似人间,古人能发明出暖手炉,自然能发明出其他保温的器皿。
脆皮烤乳猪嫩而不腻,外脆里嫩,桂花酿口味清淡,以沈琼的身体素质,仅仅能达到微醺的状态。
慕容佶喜附庸文雅,爱好诗词,大荣朝风气一贯以清雅为美,也因此歌舞以琵琶管弦丝竹相合,舞女皆容貌清丽。
酒菜过三巡,沈琼端坐下首左位一派风流肆意,冷眼轻嘲,恍若天生便该居高临下俯视众生。
她余光瞥过东正侯那一桌,东正侯与其夫人瞧着脸色都不好,东正侯夫人着一身命妇装扮尽显端庄华贵。
一晃而过的恨意如错觉,非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