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言想起病死的娘,无数次面对精美首饰的微小谨慎。

那个时候,沈琼大概是为学刺绣还是武艺烦恼吧?而后沈府将费了大力气找到的刺绣师父送了出去。

想起皇都贵女们嘲讽的教养,慕容炎侧妃嫌弃过的女红,李秋言将手掩在宽大的袖子里指甲刺入掌心,心中的恶意不显。

今日的宴会的主角是沈琼,谁又敢喧宾夺主?

看足了原身几个仇人笑话,沈琼忽然站起身惹的靖宇帝一愣,继而笑道。

“爱卿可是有事?”

沈琼丝毫不收敛张狂针对,直直看向慕容炎轻笑。“我与宸王殿下多年未见,故人相见自是心中喜悦,常闻宸王殿下文武双全。”

“何不请宸王殿下献奏一曲,为之庆贺?”

话音落下,大殿里已是落针可闻,即便是多朝重臣都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沈琼这是将宸王做戏子伶人之流了吧?

此等羞辱,宸王勃然大怒拔剑都是寻常。

他们不由惊诧沈琼之大胆,想想又觉得不稀奇,当年这位前宸王妃几乎死在宸王手上。

两人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最上首的慕容佶眸色深了深,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他对慕容炎宠爱多年,好歹还是有三分慈父心肠的。

比起慕容佶的不动声色,慕容炎则是冷眸如刀,恨不得将对桌的沈琼千刀万剐。

“圣上,切不可误了大事!”慕容佶身侧一位宦官声音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