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选为皇家随侍都是官宦子弟,最低也是七品小官的儿子,平日眼界于高哪会将百姓放在眼里?

别说百姓,武将在他们看来都是小人物和莽夫。

沈琼闻言从倒下的仪仗上撕下一块黄布堵上随侍的嘴,语气平静。“确实扰民,吵到花花草草也是罪过。”

正中央的沈琮看了一眼自家小女儿漫不经心的姿态,没嫁人之前琼儿的心性顶多利落飒爽一些,何时冷漠了这么多?

心下惊疑之下,他不免看向身侧老妻。

沈母冷冷看了他一眼。“女儿本就没错!比你优柔寡断的脾性好多了。”

沈父:……

很明显,老妻是在警告他,无论怎么样要是再伤女儿的心,他死定了。

沈琮面上挂不住,见俘虏的随侍们深深叹了一口气,冷声道。“既是事出有因也就罢了。”

“若有再犯,军法处置!”

有一说一,女儿刚才那一剑出的,确实令人惊艳。

“是!”众将领齐声应下,不约而同心下松了一口气。

吴将领拿出染血的旨意,绸布上染的血并未模糊的字迹呈了上去,上面不外乎是宣读官那一套,威逼利诱,晓之以情。

先是细数沈家历代忠良,前几代先帝对沈家的恩情。

又质问死后可有颜见先祖?

沈琮面上不怒自威,实则心绪纷乱。

事已至此,他自不可能将女儿交出去任朝廷糟蹋。

真正令他担忧的是沈家军的以后。

手下将领考虑打仗就行,他身为一军主将掌握大方向,天下局势瞬息万变,他要考虑的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