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是担忧入冬的冬衣?”军师一身文人长袍眉头微蹙。

在场人不少人,包括沈琼都知道沈琮不是在忧心冬衣的事,起码这一刻不是。

沈琮能担任主将却不代表能自立为皇。

确切来说他没有这个野心。

儿子沈华做事一板一眼,资质仅仅是个守成的将才,更别说肩负这个大任了。

如此一来,沈家四口人,三个竟凑不出一个野心的心脏,难怪沈琮心神不宁,想不到未来该怎么办。

沈琼倒未公然野心,军中一向信奉强者为尊,待日后声望足够,自然能顺理成章掌控沈家军。

况且依她所观,这军师倒是个识时务的俊杰人物,说不定能给她一点惊喜。

沈琮千思百绪不过一瞬,他眸色沉沉的看向军师。“军师可有什么办法?”

“以战养战。”沈琮拧眉细思,刚欲催促军师细说忽而反应过来,说话的是小女儿的嗓音。

沈琼倒也不在意,她的身份既是沈家军里的重要人物,又没有军职。

算取了个巧。

最重要的是她刚出完一番风头,军中将士正是认同时候,将领们即便不赞同也不好多说什么,沈大将军自立为王,那沈琼身份便是郡主。

沈琮端详了一会小女儿,沉声道。“你若要参与军事,便绝不可朝令夕改,战场也不是小女儿家的玩闹。”

“你可想好了?”

沈琼答非所问,她眺望着隔了三座山的城池语气缥缈,神色似笑,又似怀念。

“我当时逃脱之后,曾对着那座城说过一句话。”

不等沈琮追问什么话,她便笑的眉眼弯弯透出邪气的纯稚。

“我说,我想我是能杀死他的。”

气氛静了片刻,沈琮看向自家女儿的眼神愈发复杂,他怎么直觉,自家三口加起来都没有女儿的脑子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