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不过转瞬,早已期待已久的将领士兵们犹如饿狼扑食,狼入羊群。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宣读官带来的仪仗侍卫人员都捆成了粽子,吴姓将领双目一瞪踹了一脚随侍。

巨力袭向腿弯,随侍闷哼一声,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正中央的沈琮沈大将军。

“逆贼!忤逆犯上,不忠不孝,你个乱臣贼子定会遗臭万年!”

不是随侍有骨气。

主要是落到沈家军手里,想想就知道逃不掉。

浑身上下只剩下骨气了。

随侍怒瞪着沈琮,做出一副铁骨铮铮的不屈样子,唾骂道。“无耻老贼!人人得而诛之!”

吴将领收紧拳头,见他这副样子顿时手痒的不行。

他再也控制不住暴脾气,什么挨将军罚。

他妈的,老子先打个爽再说!

这一波实属是条件反射,众将领莫名想起那帮文臣,眼睛长在头顶,一副傲骨铮铮绝不屈服的样子。

“砰!”沙包大的拳头亲吻上随侍端正的脸颊,打的他唇角渗血。

“砰砰砰!”一拳接着一拳,那随侍宁折不弯的骨头一下子弯了,在地上狼狈蠕动半天没爬起来,凄厉的哀嚎不绝于耳。

听的整个军营都静了一瞬间。

有个将领挠了挠脑袋感叹。“幸好军营在荒郊野外,要不岂不是得扰民?”

众俘虏:…俘虏的命也是命!

受不了,他们在意的竟然是扰民。

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