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忍着不发疯,但路亦然可不会管他想不想,刺激的话一句接一句不停往外冒,每一句都精准扎在钟一帆心口上。
“我都替你觉得不值,好不容易搞来诱导剂,结果便宜了我,自己还要去吃牢饭。”
“我从来没见过孟初欢那么热情的样子,咬我腺体咬得可深了,医生都警告我们短期内不要标记第二次。”
“别说了……”
路亦然不管他,继续说:“还有还有,从露营那天被救回去之后,到现在我是第一次下床,其余时间不是在床上跟孟初欢交流感情就是在补觉……”
“我叫你别说了!”
钟一帆大吼一声,站起来就往路亦然身上扑,被两位保镖拦住,这时在隔壁监听的警察也冲进来制住钟一帆。
路亦然面无表情地盯着被按在凳子上对自己怒目而视的oga ,以前那双眼睛会弯弯地朝他笑,现在却充满了对他的恨意。
就像那天钟一帆对他说的那句“你去死吧!”。
临走前,路亦然往桌上放了颗糖,对警察说:“他低血糖犯了。”
出了警局,路亦然长舒一口气,坐上车后没一会儿他让保镖把车停在一家奶茶店前面,然后下去买了三杯奶茶,两个保镖一人给了一杯。
“两位大哥,答应我个事儿呗,刚才警局发生的事你们别告诉孟初欢行吗?尤其是我说的那些话,一个字都不行哦!”
两保镖对视一眼,在路亦然殷切的目光下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再度对视一眼,同时朝路亦然点头。
路亦然:“多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