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要是被孟初欢知道就真的是大型社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她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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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欢易感期的这几天里,路亦然把每分每秒都过得很珍惜,他有时候会想,如果真的有可能,他跟孟初欢谈起恋爱来会不会也是这个模样?
但五天时间匆匆过去,路亦然不得不把自己从清醒沉沦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他该回学校了,孟初欢也是。
两个人一起去的学校,坐在车上,孟初欢突然说:“过几天我就得去子公司实习当老板了。”
“哦。”路亦然声音里带有牛马的共鸣:“你实习是去管牛马,其他人实习是去当牛马。”
“……”
孟初欢有点无奈,她的意思其实是以后她在公司,他在学校,就不能经常见面了。
结果oga完全没体悟到这个意思,一句话把她的相思诉说变成敏感话题。
一时无言,到了下车的时候两人才又说上话,路亦然率先下了车,刚走出去几步又慢吞吞把脚挪回来。
从车门那露出个脑袋:“这次的事,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咱们扯平了,以后还是情敌。”
在路亦然看来,他跟孟初欢之间的所有联系都是建立在“情敌关系”的基础上,如果连情敌这个身份都没有了,那他跟孟初欢就真的只是曾经认识的陌生人了。
他暂时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个结果。
说完路亦然低下头转身想走,手腕却被抓住,孟初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气又有点冷:“还是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