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没有在意,自己来酒吧养生怎么了,来杀人都——噢,这个不行、不行!

做人要遵纪守法,他拍拍脸颊,明明没喝酒怎么好像喝醉了一样。

过了十分钟左右,他就见熟悉的黑色海带飘过来,准确来说是他老板无惨先生,过来就血口一张,开始大骂童磨做事太出格,竟敢和客户的情人上床,他们接的可是指控出轨的离婚官司!当事人还是政坛官员!

“你被客户打死不足惜,要是影响了我们事务所的声誉,我就找人做掉你!”

阴狠冷酷的声音如毒蛇一般钻进严胜的耳朵里,眼前这人浑身的气质不像律师,简直是活脱脱的极道中人。

但严胜舒了口气,肩膀也更加放松。

“你怎么了?又不舒服?”无惨转头瞪着他,发现了下属的异样。

“还好,只是看见二位这样,忽然安心很多。”

上司怒骂同事的场景好像见过很多次,严胜有模模糊糊的熟悉感,觉得更有从事故中活下来的实感了。

在家里的几天他昏昏沉沉,睡着时总是想起新闻稿里如何描绘自己失败的人生和所谓同胞弟弟的光辉伟大,严重地降低了睡眠质量,每天都是头痛着醒来。

醒来后,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静得可怕。

童磨听见严胜说出口的风凉话,看待他的表情顿时难以描述,传达出:“没看出你是这样幸灾乐祸的前辈!”然后很快调整状态,和刚认识的女性喝酒聊天,笑声阵阵。

“不喝?”

“我会喝吗?”

严胜反问将酒杯推到自己身前的无惨,五光十色的灯光落进酒液里、锉出的冰块上,他眼神涣散了一秒,眨了眨眼很快恢复正常。

“你不喜欢喝。这次点了牛奶啊,那下次该轮到点橙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