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拿回酒杯饮下一口,他只叫了一杯酒,本来酒没准备给严胜,紧接着问:“后天能正常上班?”

“可以。既然常识没有丢失,那对工作不会有影响,近期记忆已经在恢复了,我也会重新看工作存档。”

“如果影响呢?如果你不记得法条,丢失了过去的敏锐度呢?”

“那我重新学,学到比以前更好,然后再去应聘贵公司。”

“我又没让你辞职重造!”听出他的意思,无惨把酒杯扔在桌上。不过他的试探结果已经出来了,严胜的性格并没有变化,随即他又问:“你记得继国……”

“继国缘一?怎么了?”

“不是那小子……我是想说继国家的老头子!”无惨抓起头发,发现严胜是不是在脑子里设了什么关键词,一提就是那个人!

“继国家的父亲?抱歉,我没恢复有关继国家的记忆。”严胜低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牛奶,心想:继国现任家主有什么值得律师在意到特意打听的情况吗?

无惨变得兴致缺缺,随口道:“是嘛,好事,那老头对你很差。”

看老板没了继续聊这话题的意思,严胜很贴心地和他聊起工作。秉持及时行乐原则的童磨悠然走近刚想加入聊天,听见他们的话题立刻放轻脚步后退,远离工作狂们,他可不想被拉进加班怪圈。

在喝酒玩乐的地方正儿八经聊碎尸案,活该你们赚钱。

一小时后,严胜又开始头痛,独自出来透透气。

酒吧开在街道的尽头,出门没走两步就是巷道口,他听见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倏然转头看着被黑暗吞没的巷子。

根据直觉,这里不过超过十米就是一面墙,是死路,他以前肯定来过这酒吧不止一次,对这里很熟悉。

鉴于自己带伤,严胜警惕地没有靠近这里,刚转身抬步想往门口走,就被一只手抓住腰往里拖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