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人家这么为难他也很不好意思,严胜不情不愿地办理出院手续,当初是老板给他办的住院,和医院沟通、留的号码都是老板的号码。
他拿出手机,给鬼舞辻……咦?记起老板的姓了啊,好像近期恢复的片段记忆里都是直接喊名字:无惨先生。
联系人里没有鬼舞辻,严胜换成无惨,也没有。
他皱着眉直接翻看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前几天无惨还打电话催他快回去上班,当时头痛得很,接听时没顾得上看屏幕。
“恩人大人?”无惨把自己的备注改了,严胜无言,老板确实紧急情况下救他一命,懒得改动,给他留言说了自己出院的消息以及需要请假一周。
在回家的出租上,严胜无聊中翻看了联系人,发现竟然有同是继国姓的人,是家人吗?
“继国缘一……”居然备注了全名啊,他点进去看,发现两人没有任何通话记录,有趣的是自己把这个人拉黑了。
“缘一……缘一……好熟悉,是谁。”
他轻声呢喃,不住地琢磨这个名字的发音,对心脏的跳动似乎感受得更加清晰了,不禁眯了眯眼。
到家之后,严胜对着无惨给自己的地址找到小区,随即就像走过千百次一样靠着直觉找到了家门口,用钥匙顺利打开门。
他松了口气倒在沙发上,缓缓合眼,触感很熟悉,起码这份熟悉感不会骗人。
再睁开眼睛已经落日,严胜惊觉自己竟然睡过去了,捂着沉重发晕的头站起来走向厨房。
他摸了摸后脑上的纱布,心想得马上买顶帽子,要不然工作时一转身,客户见了直接笑躺过去。
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冰箱里除了水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