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赤着上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在昏暗的暖黄灯光下立即辨别出委托人所在。
他逼迫孔时雨给他描述了这家伙的样子。
孔时雨原本说有悖于职业道德,甚尔有自己的道理:“杀人行业,杀不死悬赏对象,把委托人杀了也是一种职业维护。”
中介人:“你确定?”
“嗯,岩胜那家伙精明得要命,一口价咬死只给一亿,还好今晚的酒还算合心。”
甚尔想起小小鬼受骗时精彩的脸色就觉得好笑,还得故作镇定地反驳他,板着脸说什么兄长没有这方面喜好。
搞得好像在维护亲哥哥一样,傻瓜。
孔时雨看没有余地,无奈合作。经过两次见面,他也觉得那个忽然冒出头的委托人很怪异。
甚尔没有立刻实施暗杀,反而自然地坐在委托人身边,但即将成为尸体的青年似乎没有面对危险的自觉,见到他来一点儿也不惊讶。
他语气欣喜道:“禅院,你喝酒了?闻起来不错,很熟悉呐。”
“味道是不错。”
“而且手脚齐全啊,预言正确!你果然没被岩胜杀死,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甚尔手肘沙发椅扶手,“我不爱思考。”
青年看着活生生的甚尔,绽出笑容:“总之恭喜你,得以再多苟活几年,活着开心吗?还是痛苦呢?仍旧想要带着遗弃之罪下地狱吗?你这样的人恐怕无法在洗清罪责后上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