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真多。”
一眨眼的时间甚尔的断刃插进青年的胸膛,心口一刀,然后下腹两刀,四肢经脉割断,没有多做考虑,出于警备心又补上了脖子,狠狠刺进大动脉,穿透脖颈左右。
他用靠枕捂住刀刃边缘,迅速吸掉大量溢出的血,冷静地看着青年死亡,没有任何自我疗愈的迹象才松手。
真是被岩胜搞出阴影了,这家伙明明没有咒力。
甚尔看向委托人,死前被刺中时未能收回的笑容已然消失,以平静祥和的神情迎接了死亡。
他嫌恶地吐槽:“还遗弃之罪……这家伙入教了吗?”
表情真是倒胃口,甚尔拎起尸体往外走,即使不是咒术师,他也要准备找个偏僻地方把尸体用咒具砍一砍,然后烧得干干净净。
旁边寥寥几个买单同样要离开的客人只当他是带走了醉鬼的朋友。
酒馆到点要关门了。
关店时,远山言看见柜台上放着一张白色的纸,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估计是哪位客人落下的。
他拿起时看见一行字:
「你在世上没有羁绊了,把身份让给我吧。」
远山言一愣,真是奇怪,不由得想到自己,他在世上……肯定有羁绊吧,没有亲人,但起码理应仇恨的对象还在。
只是自己选择释然,不去见不再是朋友的人,留给自己一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