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禅院纠结太久,“缘一对已有继承人的禅院家没有用处,目前的他也不能成为战力,跟着我起码可以保证缘一安危。”虽然这跟禅院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一个两个的,说的确实是实话,但五条悟忽然提出用金钱换缘一,眼前这个与缘一长得极像的青年也要得到缘一……禅院直毘人即使有所疑虑,眼前管不得这么多,交托给与产屋敷有关系的人总比五条家那无下限小鬼强。

“可以,我会除名缘一。”

岩胜礼貌点头,仍站在病房门口,“请立刻去着手宣布此事,禅院夫人今天就可以回家,我会在你确认以后带走缘一。”

合理。禅院直毘人做过不少咒灵任务,对高效率办事很赞同,唯独不考虑这件事本质上对次子意味着什么。

日落时分,他再次回到病房,发现自己刚被除名的儿子默默跟在岩胜身后,脑门上出现一个问号,明明这十年来除了他母亲谁都不理会。

他提醒:“完成你的承诺。”

岩胜则拿起羽织整齐搭在小臂上,与他擦肩而过,“禅院先生,夫人已经办好出院了,有缘再会。”

随即回头对缘一松口:“不用立刻跟我走,陪你的母亲出院吧。明日上午十点,请在产屋敷那里将缘一交给我。”

最后一句是对禅院家主说的,说完不等缘一反应就快步离开。

出了医院的岩胜才算松口气,一天内解决不少问题,现世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无法与极乐满月的药味相比,他身上被沾染了难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