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软弱,但脸上的忧虑真切,日渐迷信也是因为担忧缘一。岩胜恍然想到自己的母亲,他根本不记清母亲的面容了,现世却遇见另一位属于缘一的母亲向他揭露忧思。
他悄悄摩挲左腕上新的红绳,说不清滋味。
缘一这家伙根本不需要你们的担心,就算做个普通人他肯定也可以做到最好,只是不想做而已。
岩胜垂眸,没有咄咄逼人让女性不得不说出抛弃幼子的想法,“请先躺下休息吧。”
最后总算要面对不想面对的,他总算抬起眼看向禅院缘一,但很快避开,目光落在照进病房的日光,轻声说道:“以上交谈你听见了,你能听得懂。我会负责保证你的物质生活,亦不会斩断你与你母亲的亲缘,只有一点要求:脱离禅院那样复杂的环境,在我附近生活。答应吗?”
缘一似乎被动接受太多信息,在岩胜看来,幼童在母亲的催促下愣愣点头,然后忽然主动把绑着红绳的那只手塞进了他掌心里。
做什么?抢我东西还示威?
不可以生气,这辈子要长寿熬死式神使的。岩胜气极反笑,竟然扯出一个笑脸来。
缘一的手背在掌心微微动弹了一下,像是蹭动。
岩胜立即退开床边,打开病房门告诉禅院家主他夫人眼下虽然病重,只要把缘一从禅院除名,宣布他不属于禅院,他会立刻医治禅院夫人。
“我怎么相信你的能力?”禅院望向病床上陷入昏睡的妻子,想到刚刚听见的咳嗽,已经有所动摇。
“可以不相信。”岩胜也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