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禅院和产屋敷都穿得很传统,但走在路上满大街人都是西装潮服jk裙的……目前的打扮还是会吸引目光,岩胜甚至察觉有人在偷拍他,没有感到恶意他连眼神警告都不屑于送一个,不再理会,走到巷子里便跃到高处加快脚步往高专附近的那个小区奔去。
就在那附近的商城购物吧。
从物业那里拿到产屋敷交代好的钥匙搬进新居,岩胜忙活了半天,不停签收货物布置宿家里,在放好购置的物品后感到了心头的疲惫,为什么?
心头……心头?
啊,他忽然想到什么,身体手臂上随心突出一把自身血肉组成的短刀。这是上一世的血鬼术,直接成为式神后这些都保留下来了,白泽对此的评价是不幸中的雪上加霜,他倒是觉得很方便,地狱百年带给他最好的磨砺就是不怕痛苦。
对着镜子,避免弄脏刚买的衣服,他一一解开了衬衫扣。
镜中披散长发的男人低头看向胸口,脸颊两侧的长刘海因动作垂落,随机他面不改色地用短刀插进胸膛割开白皙漂亮的皮肤肌理,把深藏的两截断笛拿出来扔在洗手台上,鲜艳的红色液体顿时将整个台盆浸染成粉色。
这是执念形成的旧物。
看着它,岩胜融回短刀,用湿巾擦去皮肤上的血迹,胸膛极深的伤口已经恢复成一条红线,他知道很快红线也会消失,不做人类真是太省事了。
他扣好衬衫,没有扣满最上面一颗,也没有再把衣摆规规矩矩地塞进黑色西裤里。自觉轻松地跪坐在刚刚买了送上门的柔软地毯上,打开电视机随便调个搞笑综艺,以一种随轻松又端正的姿态恭敬地打开放在矮桌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