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迷信,是真实的,您现在在这儿就是证明!您保护了缘一,你们长相相似又在他即将孤苦无依时出现,你是咳咳……”

是我倒霉。

岩胜自省,再也不会做一味追逐力量的蠢事了,这次狂妄行为带来的教训比白泽说干口水的言语教育有用很多。

见禅院夫人几乎喘不过气无法继续进行不合理的哀求,他趁机以诚恳的语气提出要求:“您和缘一脱离禅院家,由我提供资金保证你们无忧生活,夫人余生可以不用受困于禅院,您的长子不如幼子尊敬爱戴您,请……选择缘一吧!”

几近温柔地劝告,眉目间满是无害,令缘一微微松开了紧抓的床单,注视岩胜的红色眼眸浮起温润。

“不……我不能离开禅院,我属于禅院家……”禅院夫人或许是因岩胜的话感到惊惧,发出一阵惊天动地地咳嗽,双眼流出泪水,花白的发丝散乱。

岩胜伸手越过无措的缘一把水杯递了过去,“冒犯了。”

早有准备地倒出金丹让她服下。

“非常感谢……是我冒犯了才对,对您提出了勉强的请求……”效果立竿见影,禅院夫人的脸色变得红润,嗓音恢复温柔细语。

“但我不会离开禅院,家族没有做过亏待我的事,我亦是禅院中人。成为禅院主母,就要担负主母的责任,必须抚养好禅院的继承人。我只是担心缘一的未来,直哉的脾性是独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