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地狱的小岩胜就动手夺回来了,现在在女性和年幼的缘一面前,自己拥有全部的成年人记忆,无法动手。
“果然他们说的正确!我这一辈子为了禅院而活,近几年对这孩子实在不算得上心,照顾身为继承人的长子更多,心中愧疚,生病以后很担心他未来的生活,死前能够让缘一找到庇护,真是太好了,您与他有相同的斑纹呃——”
在禅院夫人的倾诉中,岩胜默默隐去了斑纹,光洁白皙的皮肤把她的话噎住。
“……”岩胜心中有些气恼,让他庇佑缘一,是在讽刺吗?
“抱歉,失礼了。”岩胜为自己幼稚的行为表示歉意,眼神一晃发现趴在母亲旁边的缘一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脸。
别看了你的脸不也长这样,他立刻收回飘过的眼神,刻意忽视缘一的存在。
岩胜把斑纹恢复正常,他想到在地狱拷问获得的信息,在身后把金丹瓶子默默打开,有所保留地劝道:“那群人辜负了你的信任,夫人,你儿子本来就会说话,不是我的功劳,那仪式并非请神,是召唤,出现的妖怪会杀死你毫无抵抗的孩子,然后被他们捕捉,禅院家那天的集会不过是异想天开的迷信活动。”
“而我,来自地狱。”
禅院夫人因幼子异于常人陷入迷信,先前听信所谓神的信徒编造,哄骗缘一以血开启召唤仪式,实际上那群人是想利用擅长钻研式神术式使用的禅院家族的血看能出来个什么,死个禅院家不受宠的孩子无关紧要。
所以参加的尽是杂鱼和……那个白头发的乐子人,咦那孩子是谁?岩胜忽然想起,不过眼前得把这个冒出的疑惑抛下。
他自觉以严肃认真的语气告知事实,就算一时无法说服好歹能够对真相有所认知,但眼前的女性完全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