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确定了心底的猜测,苻成卸下脸上伪装出来的恭敬,她冷声道:“朱公公在这里安心休养便是,战场上讯息万变,死伤不定,若是伤着你就不好了。”
她这语气,不是与朱公公商量,而是通知。
这下轮到朱公公眼皮子狠狠一跳,他连忙阻止,“苻将军且慢。”
他快步走到苻成身前,扬声威胁:“苻将军难道不怕陛下降罪吗?陛下可是对苻将军给予了厚望。”
见苻成神色一滞,朱公公有些得意,小样儿,他好歹在宫中纵横几十年,怎么可能连贱民出身的一个女人都拿捏不了。
这个念头在看见苻成的动作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声音是在皇帝面前时才有的小心翼翼,甚至讨好地干笑两声:“苻将军,有什么话咱好好说,何必动粗呢。”
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刀,而刀的主人正是苻成。
说完,朱公公连咽个口水都小心翼翼,生怕幅度大一点,他的脖子就与苻成的大刀撞个满怀,身首异处。
侍候他的那些人紧张待发,纷纷从怀中抽出长剑,对准了苻成。
有人厉声质问:“苻成,你是要造反吗?”
造反。
苻成在心中研磨着这个词,她有五年没有听过这个词了,乍然一听,不觉恐惧,只觉旧友相逢,很是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