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子孙众多,宁徽诏自是不用勉强,名额就摆在眼前,想上位进核心圈的话,就得自愿为家族做点贡献出来。
才能有资格像头狮子似的站在权力链顶端耀武扬威。
伴着老爷子叹息的话落片刻后。
宁商羽最后一个落子,才抬起面容,那双清冽的琥珀眼映着灯光,无惧被窥探到内心,不徐不疾的语调平静道:
“我心中有数。”
这盘棋下完便离开。
宁徽诏还坐在原位盯着黑子。
直到老管家端着杯浓茶,绕过屏风前圆桌的那堆繁花似锦的蝴蝶兰、仙客来和长寿花,继而一路停步在了身旁,递过瓷杯时,问:“老爷子跟商少爷谈妥了?”
宁徽诏看了他眼:“商羽那性子,怕是要步他父亲后尘。”
老管家心惊:“这,这不会吧?”
毕竟是多年的主仆深厚感情,宁徽诏一句话,他便能自动揣测明了深意。
当年宁琛启遗传外祖父家基因身患上性瘾病症,那时还没有药剂缓解,幸好他与妻子白音珂自幼青梅竹马又门当户对,两人在长辈热情撮合下顺理成章就早早结了婚。
可白音珂毕生追求音乐梦,几乎到了忘我的境界。
导致多数时候宁琛启怜惜妻子身体,不忍提出过于频繁的夫妻生活,又不愿意在外养一些知冷知热的秘密情人来纾解,因此经常亲赴国外,陪她出席各种盛大的音乐舞台,不全然是为了欲,更多的当然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