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商羽嘴角弧度勾起嘲弄的笑,淡到几乎没有:“他只是对老爷子无异心。”
宁徽诏指腹停住一霎。
旁人不知,但是祖孙二人很清楚,为何秦熠安能靠撬走同行的科研人员从而投机取巧地挤掉强劲的竞争对手,且多年来非常深得宁徽诏的心。
只因最关键的是:
他当年献上的那份抑制性瘾的残缺数据。
间接促成宁氏快速解决了当家之主的心腹重患。
宁徽诏虽没能在长房爱子宁琛启身上用得上,但宁商羽却是一直在用这个药剂。想起这件事,他沉吟片刻,总算提起召人回来的最终目的:“原先我放权给你,让你一并收下秦熠安那女儿,是想,抑制剂的原始数据是他家提供,你能跟秦家结亲,也算是一段佳话。”
谁曾想。
宁商羽面不改色连一堆家族斗争失败的产物弟弟们都继承了,唯独拒收了秦晚吟,更是傲慢到什么缘由都不给。
宁徽诏老谋深算,忧思到药剂一直无法改进,而宁商羽又是个有顶天能力的,倘若不当掌权人也罢了,可如今上位,禁欲多年也用了多年,长期下去终究会有逐渐失效的一天。
想缓解这个隐患。
选个联姻对象也是个良策。
宁商羽最终选了。
选的是港区林家那个藏着养着多年的小女儿。
宁徽诏继续缓慢转着扳指,续上方才的话:“你自从定下未婚妻,又将林家小女儿接到泗城居住,抑制剂反而用的比以前更凶猛,商羽,爷爷从不爱勉强你们做什么,但你可别让爷爷过于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