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现了空难。
两人连夜为了宁商羽补过生日所回返泗城的私人飞机在途中……意外撞上了冰川。
就差一点。
宁徽诏每每念及至今遗憾,就差一点当年那抑制药剂便研究出来了。
气氛凝固了许久。
老管家还保持着端着茶姿势,先回过神提醒:“老爷子,茶要凉了。”
宁徽诏接了过来,尝了口,热乎劲儿顺着喉咙入心肺,才让他年老的身躯暖和三分,记起什么似的,又道:“秦熠安那女儿倒是颇有心机,猜到林家小女儿能跟宁氏联上姻亲,却不求她会掌家,自然是图她能偶尔取代一下药剂。联姻上秦家折腾不出水花,便琢磨着去研究新型药剂……”
秦晚吟不敢越界,付出行动之前,有特意拜访求宁徽诏准许。
老管家:“谁能入谁眼缘这事啊,最难辨个明白了……依我看,秦小姐越是精打细算,就越不得商少爷喜欢。”
谁不想最亲近的枕边人对自己以诚相待?
而不是整日端着温柔皮,藏着弯弯绕绕的心肠。
不过看着宁徽诏沉默地品茶,并未接话,老管家又心想:
倘若这秦小姐真有本事走他父亲的路子,苦心积虑研究出最新药剂,那宁家要承了这情的话,那待遇,可跟当年只给出残缺的数据不一样了。
…
宁商羽深夜回到了林稚水的住处。
进门时,他经过那片木绣球花园,一身奢贵高级料子的西装也沾染上了几分暗香,他没让管家点灯,隐着黑暗转而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