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露面,几乎是能让原本热闹的嫡系几房等人都默契静了声,虽笑容友好,却不敢围绕上前。
毕竟都知道宁商羽除了对退隐外界却坐镇后方的老爷子态度恭敬点外,宁家能进核心圈的男人骨子里自带有的傲慢锋芒,对任何人都是一种难以亲近的神态。
宁商羽连眼风都未扫反应各异的众人,径直走上二楼的茶厅。
黎近等人止步于走廊。
他一进去,便看到双鬓花白的老爷子正坐在棋盘旁跟对面不伦不类穿了件藏青袍子的宁舒羽对弈。
气氛静了半秒。
“你兄长来了,让他来吧。”宁徽诏指了指备好许久的整洁红木椅子,随即对顶着又新换了头耀眼金短发的宁舒羽和气说。
他对家中子孙晚辈们私下时一直态度和蔼。
会耐心地教导宁舒羽下棋。
也记得宁商羽有重度洁癖。
宁商羽神情如常走过去,而宁舒羽抬眼迅速地看了他下,略显心虚赶紧跑,这副闯了祸跟狗似的鬼鬼祟祟做派,一看便是又在外跟酒囊饭袋们赌掉了游艇豪车,或是输光了生活费。
宁徽诏并不在意小孙子的离去,倒是转瞬对已经坐在对面,垂目看了几秒棋盘上的黑白布局的宁商羽。像是唠家常一样问起:“商羽,听说你让秦家出局了?”
这个让字,点得微妙至极。
宁商羽落子,淡声道:“老爷子这是为秦熠安打抱不平么?”
宁徽诏缓慢转着手上的红玛瑙扳指,说:“秦家伏小做低依附宁家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从未有异心,你掌权,便动了把医药产业换人合作的念头,这一举动,也容易让仰仗我们的其他家族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