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别说。”
多年不见黎军,他当初脑袋被开瓢,现在留下一道丑陋的疤,像蜈蚣趴在头顶上,自从有了钱,他就不出摊了,酒精糟浸身体,他越发肥腻。
黎军的目光打量着秦若影,让她依然觉得恶心。
秦芳芳长了好多白头发,在一旁局促地抠手,见到秦若影就眼都不眨地盯着她看,直到眼泪从眼眶里哗啦啦掉下来,又不停去抽高档纸巾抹眼泪。
秦若影坐下,摆出一张比冰山还冷的脸,看秦芳芳抹眼泪,她偏过头,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没有黎军,她和赵声的未来会不会有所不同。
可是生活没有如果。
律师和汪屹都在秦若影身旁面目严肃,黎军摸了摸自己头顶,对秦若影说:“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要五十万不过分吧。”
秦若影懒得开口,除了蔑视还是蔑视,话都留给汪屹和律师去说。
“可以,但是,”律师递过文件,推到秦芳芳面前,“这份保密文件和断绝关系的证明签字,从此以后,你们口中不能出现秦若影这三个字。”
秦芳芳没有自理能力,律师知道这文件没什么用。只是趁黎军狮子大开口之前,一手萝卜一手大棒,吓唬这个没有文化的下里巴人。
黎军很痛快地签了,和当初给秦若影签住宿申请一样,一只胳膊压着文件,另一只胳膊晃荡。
“其实也不用这样,有你这样的女儿是我们的骄傲。”他故意拿话恶心她。
秦若影直视黎军,扯起唇角不屑地笑,从进来包厢秦若影就没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