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从南方过来的,一直在为我家做事,别人我也信不过。”汪屹说。
车窗外的高楼大厦不断从秦若影眼前掠过,大城市日新月异,速度快得让人没时间怀念旧时光。
秦若影手里的烟燃了半截,缥缈的烟雾很快被汪屹车里的新风系统打散。
汪屹说:“现在你得坦白告诉我,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秦若影吸了口烟,让浓烈的烟气溶入肺腑,然后掐灭,“你一直给黎军钱,但是却不告诉我,凭什么我要告诉你。”
汪屹深吸一口气,被她气笑了:“若影,我以为你至少会领情,你赶走每一个对你好的男人,为了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这样特别愚蠢。”
“比不上你拿钱去堵黎军的嘴这种做法愚蠢,这和肉包子打狗没区别。”
“刺啦——”
汪屹把车子急刹在停车场的横栏前,狂按喇叭鸣笛,吵得秦若影耳鸣。
保安紧忙打开栏杆,车子又像狂风一样刮了过去。
汪屹刚停好车,就俯身按住秦若影的肩膀,狠道:“秦若影,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有脾气的?我关心你破烂的家庭不是因为我他妈社会新闻看得少,所以格外八卦,我给黎军打钱也不是因为我钱多到没地儿花,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如果不是黎军找来,我愿意瞒你一辈子让你好过。”
“现在不是说爱不爱的时间,你先放开我,我要吐了。”他越按得用力,秦若影就越用力推开他。
她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一直没治好。
汪屹刚松开手,秦若影就迅速拉开门下车,一双长腿走得飞快,他跑了两步才追上。
“那什么时间能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