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经常下跪的女孩,忽然高高在上对他鄙夷,黎军怎么能看得惯?
他问律师什么时候能打钱,汪屹当时就给财务打了电话,几分钟之后就转了过去。
黎军掩饰不住激动,冲着秦若影神秘兮兮地笑,那笑容汪屹看了都觉得后背发寒。
黎军从烂皮包里掏出一个保鲜袋,丢在秦若影面前,里面是一根血肉模糊的手指,血口已经凝固成黑色。
“那个小流氓,也来找过我。”
秦若影怎么也想不到,赵声从京市离开之后,回了枣县。
他在火车站的小旅店住了几天,才买了回枣县的火车票。
那是他们来京市第一晚住的地方,也是赵声最后一夜呆的地方。
他回到枣县,家里破旧的木门贴满了小广告,他掏出一把久未动用的钥匙伸进锈涩的锁眼。
家里还和当年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那块破碎的手表静静躺在床头柜,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旧t恤上的血迹让整件衣服像块树皮一样干硬。
他握住秦若影的校服在家睡了一夜,第二天戴上坏掉的手表。
他把那件校服和曾经互相传递的单词本一起收拾进垃圾袋,找了个偏僻地方都烧掉,以为这样就能完全抹去他们认识的痕迹。
又在家等了两天,警察都没有上门抓他。
他自己磨好家里的菜刀,找到木芹巷。
枣县的发展虽然缓慢,也不是止步不前,可木芹巷像是被抛弃了一样,和他们走的时候没区别。
他站在那颗酸枣树下,晌午的阳光和那个夏天一样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