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主营是南方菜系,主厨等人都是从南方带来的,这些男人们都很凶,总是火急火燎的,赵声是新人,只能在厨房打杂,他每天都第一个到,秦若影也陪着他打扫卫生,等到厨房人来之前自动离开。
培训结束之后就等着赵声和她一起回家,后厨都知道这两个是一对儿,闲下来就拿两人开黄腔,但赵声听不到。
试营业之后,主厨大概是看赵声确实勤快又可怜,所以让赵声给自己当徒弟,说是当徒弟,主要还是打杂。
分配宿舍之后他要和他师父住在一起,还要给师父洗衣服鞋子,手把手教是没时间的,好处是厨房里其他人指派给他的活变少了,赵声就忙里偷闲,自己看,自己学。
好在两人都通过了培训和试用期,在供暖之前住进员工宿舍。
马上要冬天了,地下室也该退租了,他们在阴冷的地下室过了最后一夜。
那个夜晚,秦若影收拾他们的杂物,在京市几个月,攒了一些不值钱的家当,她什么都不想扔,都要拿到宿舍里去。
她很激动和赵声算账:[过了试用期,我们俩每个月就能赚8000块钱,怪不得人们都说这里的钱好赚。]
包吃住的话,一年也能攒下多少钱,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阳光好像真从她人生的裂缝中进来了。
只是她又想到,住在宿舍就不能和赵声躺在一张床上了,坐在床上掠视一圈,还有些留恋这个破旧的地下室。
晚上她装作睡着乱动,抬起手臂搭在赵声的肩上,以往赵声对于她的“骚扰”,都是冷淡处理,他明明睡眠很轻,但每次都装着睡得很熟。
她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赵声忽然挪动了下身体,身上的薄被压成一团褶皱,他转过来面对着她,秦若影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赵声匀称的呼吸掠过她的脸颊,在她鼻翼缠绕,她的心跳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