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想了想,又抬起手:[当时没选择, 现在有了。]
她想保护她在乎的人。
赵声抿唇, 什么都没说。
晚上回到地下室她故技重施, 抱着枕头站在地上, 也不说话只眼巴巴地望着赵声,他犹豫片刻,自己把枕头挪开让她放。
等她躺在床上, 他就拿着脸盆去公共卫生间洗漱,
记忆中她小时候和姥姥同床共枕过,那是她三四岁的时候,当时秦芳芳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晚上秦若影不吵不闹, 睡得好好的,就有一个枕头蒙在脸上, 幸好她的呼喊被姥姥听到了。
那次以后她就一直和姥姥睡, 直到姥姥去世。
赵声洗漱很快, 几分钟就用毛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房间, 连身上的油烟味都被洗干净, 坐在床边等到头发半干半湿, 发梢垂在温和的眉眼间, 身上也带着些水汽。
他没有拒绝她, 也不靠近她, 仍然侧身贴着墙壁,她凑近鼻尖,隔着t恤的布料轻柔呼吸,贪闻他身上的味道,他用的是最平常的香皂,她不知道是所有人都能闻到,还是只有她觉得又特别又好闻,那种味道让她很安心地陷入熟睡。
第二天清晨,赵声的被子依然横在她身上一半,另一半堪堪遮挡住他的半身。
等她洗漱过回到房间,被子和枕头已经被他叠好整齐地放到上铺。
培训这些日子,秦若影也听到一些内部消息。
这是家会员制的私人会所,主营是餐厅,后面也有茶室娱乐,还没开业,多家公司的商务招待就都定在这个会所。
背后的老板是个二世祖,家里是南方很有经济实力的家族,那位少爷浪荡几年无所事事,所以家里给置办了产业,但其他人都没见过老板,都是张经理在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