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越来越凑近,嘴唇在她的额头轻轻贴了一下,就把她揽在怀里,下巴轻轻摩擦她的发顶,再沉沉睡去。
秦若影悄悄半睁眼缝,鼻尖正贴着他的锁骨,他身上散发的温热紧贴皮肤,她嗅着干净的香皂味,被人抱着的感觉像婴儿般安全。
听着赵声强有力的心跳声逐渐平缓,她却彻夜未眠。
翌日,他们利用公休时间,退了房子的押金,来来回回把东西分批搬到宿舍,去批发市场各买了件过冬的棉衣。
下午又去银行办了新卡,面对银行的监控摄像头,他们还是有些紧张,但办卡过程出奇的顺利,于是他们又去办了两张新的手机卡,注册新微信,枣县的一切都逐渐从他们身上割离。
晚上陪赵声剪完头发路过超市,进去买了些生活用品,赵声买了两盒中华烟,比所有东西加起来都贵,他主动对秦若影手语解释。
[送给师父。]
秦若影忽然觉得记忆中穿着校服的少年好像逐渐长成了一个男人的样子。
但他也才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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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正式开业了,每天客人不多,但收入不少。
秦若影也觉得自己的工作很轻松,就是站在门口微笑,她也搞懂了所谓“花瓶”是什么意思,但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贬义词,如果她的美貌能让她有这么好的工作,当花瓶就当花瓶。
闲下来时她通过聊天认识门口泊车的小哥,小哥说起那些客人的座驾口若悬河,如数家珍,每辆车都是她猜都不敢猜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