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言心里的纠结,“不合适……是因为它是家传的,曾打算过用来订婚?”
订婚,那自然就是上一段。
周时亦解释:“这是给你定的,不是家传的。退一万步,真是家传的,还打算用来和别人订婚,我又怎么会在婚礼上给你戴?”
钟忆微怔:“什么时候定的?”
“很久之前。”
钟忆在想,是不是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他就定了。
就像她给他定的那两套西装,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分开。
周时亦多解释了几句:“钟忆,你或许一直在不断说服自己,分开三年,我有新生活也正常,不能怪我。但实际情况是,我如果真和别人开始过,别说亲密关系,就算给对方出差带过礼物,你这辈子都很难解再消除芥蒂。”
钟忆:“我没你说的那么小气。”
“确定?”
钟忆不接话:“我去换礼服。”
她抬步要走,被周时亦一把抱进怀里。
“钟忆,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
钟忆脸埋在他身前。
周时亦道:“我和她还没到订戒指,订礼服那步,只是爷爷定下了订婚日子。真要到陪她去订礼服那一步,可能就不是简单联姻对象的关系了。”
“别说你不会原谅我,爸也会慎重考虑,不会再撮合我们。”
原本他们之间就有心结,如果再来一个更难打开的心结,说不定最后就以离婚收场。
岳父最了解自己的闺女,便不会再多此一举。
周时亦胸前的白衬衫上沾了口红和粉,又去换了件。
将近凌晨,两人才回到婚房。
从盛大的婚礼现场回到寂静的别墅,热闹远去,钟忆恍觉像从梦里回到现实。
因为是婚礼,他们都在无限迁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