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她也不知两人会如何相处下去。
钟忆卸了妆,泡过澡换上舒适的睡裙,人清爽了些。
她从浴室出来,周时亦已冲过澡,正帮她整理新婚礼物。
虞老师送了两只帆布包,寓意好事成双。
钟忆经过他身边,见他正拆着一条限定款丝巾。
“丝巾是谁送的?”
周时亦道:“我。”
“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
“不用。”
新婚第一天同处一室,钟忆也不知该聊什么,在他旁边坐下。
周时亦偏头看她:“去床上吧。”
钟忆没应声,不过确实很困,倚在他肩头,阖上眼。
周时亦叠丝巾的动作一顿:“不去床上睡?”
钟忆道:“我先适应适应房间。房间就只有你我算是熟悉。”顿了下,“也还没那么熟。”
其实,适应的不是房间。
她常出差,哪里都住得惯。
适应的是分开三年后要同床共枕。
周时亦问:“今天抱了你那么久还不算熟?”
钟忆眯着眼,不答。
周时亦又看她一眼:“觉得不熟,睡的时候不会抱着我?”
她只是靠在他肩头,没抱他。
隔了几秒,钟忆说:“影响你整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