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是以前的,不适合?
但主持人就在身旁,她无法多问。
“新郎今天作为自己婚礼的证婚人,有什么想对新娘说的吗?”
“有。”周时亦接过话筒。
担心紧张,有些想说的忘记说,他写在了便签条上。
钟忆认得那张便签条,是她留在波士顿冰箱上的那张,被她撕成两半,他又粘好了。
她在便签条上说,她去比利时出差,买了他常给她买的巧克力。
那张便签纸,周时亦只是拿在手中备着,没看。
他看着她道:“这几年我也常去比利时出差。其实,那边的业务并不多,每次过去我都会多留几天。可惜,从来没遇到过你。”
钟忆望着她,酸涩直涌。
说完,他抱了抱她。
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
接着,周时亦转向宾客席:“我和钟忆曾在一起四年,她的长发结婚照就是那时拍的。后来因为一些矛盾分开了。三年里,我们再没遇到过。”
这时大堂哥到处找话题,好不容找到后打断他:“你先等一下。你之前不是还替我送过一份文件到三叔家?这都没遇到?看来是爷爷老生气,冲撞了你的姻缘。”
周老爷子:“……”
本来安静的宴会厅,突然哄堂大笑。
钟忆看向身侧的男人,她不知道他何时去过她家里。
周时亦也侧目,道:“冬天去的。”
那天他正好在大堂哥办公室,顺路替他送份文件。
只在江静渊那待了半小时便告辞。
礼成后,回到后台,钟忆拽着他衣袖:“有事问你。”
周时亦驻足:“嗯,什么事?”
钟忆示意自己的钻戒:“你之前不是说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