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走到近前，很自然地站到了姬蘅身边，虽然依旧保持着一点距离，但姿态明显是偏向姬蘅的。

她看着江砚，笑容甜美，眼底却毫无温度，“堵在画室门口干嘛呢？欣赏艺术？还是…骚扰我们画室的小仙女？”

她故意把“骚扰”两个字咬得很重。

江砚看到沈昭出现，眼底的阴鸷迅速被一层虚伪的温柔覆盖，但那份僵硬和不耐烦依旧隐约可见。

他扯出一个笑容：“昭昭，你怎么来了？我跟新同学打个招呼而已。”

“打招呼？”

沈昭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姬蘅冰冷的脸和江砚难看的脸色，嗤笑一声，

“你这打招呼的方式可真够别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打架呢。”

她上前一步，亲昵地想去挽姬蘅的手臂，想起早上的拒绝，动作在半空中又极其自然地一转，改为拍了拍姬蘅的肩膀，带着一种熟稔的安抚意味，

“阿蘅，别理他们，有些人就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以为地球都围着他转。”

姬蘅依旧面无表情，对于沈昭的解围和亲昵动作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周身那股凛冽的寒意稍微收敛了些许。

江砚看着沈昭明显护着姬蘅的姿态，再想到早上沈昭追求姬蘅的传闻，脸色更加难看。

他阴沉地瞪了姬蘅一眼，那眼神充满了警告和怨毒，仿佛在说走着瞧。

然后他勉强对沈昭笑了笑：“昭昭，你误会了。赵宇，我们走。”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带着一身低气压，转身大步离开。

赵宇连忙灰溜溜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