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下流垂涎。
画架前,温翎握笔的手猛地一颤,铅笔尖在画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长长的痕迹,瞬间破坏了那朵玫瑰的和谐。
她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像一只受惊后本能蜷缩起来保护自己的小动物。
倚在门边的姬蘅,周身的气息骤然一沉。
阳光似乎都无法穿透她身周瞬间凝结的冰冷气场。
她的目光从温翎身上移开,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冰层之下,仿佛有幽暗的火焰无声燃起,带着毁灭性的寒意。
“温翎?”
江砚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真的在思考,
“哦,那个总在画画的?气质还行,就是太闷了,没意思。”
他嗤笑一声,带着刻薄的评判,“不过,赵宇,你这品味…也就配玩玩这种了。”
“嘿嘿,砚哥说的是!我就是随口一说…”赵宇干笑着。
脚步声停在画室门口,江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阳光给他俊朗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却无法温暖他眼底那抹属于掠夺者的冷酷算计。
他目光随意地扫过画室,掠过门口阴影里的姬蘅时,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他的视线很快越过姬蘅,落在了画架前的温翎身上,带着一种评估商品般的审视。
温翎背对着门口,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握着铅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道令人不适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
姬蘅没有动,依旧倚着门框,仿佛只是恰好在此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