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涌了上来, 喻楠肩膀轻颤了一下,依旧沉默着。
下一秒,脖颈传来的凉意让她没忍住低呼出声。
借着白纱透过的月光, 喻楠看清了那条垂在脖间的吊坠模样。
精致的蝴蝶造型上缀着一颗钻石, 独特的链条拼接着珍珠串,大气又漂亮。
确实是她会喜欢的款。
这回喻楠有了动作, 她慢吞吞翻了个身,低着头,还是不去看他。
池牧白被她这沉默又忍不住靠近他的模样逗笑,他低头去含住她的唇,懒懒的调子含糊不清,“喜欢么?”
喻楠沉默两秒,淡淡道:“还行吧。”
池牧白伸手往丝质睡衣里探,眼神暗了几分,他低笑,“那天有假期特意去找的,一眼就觉得适合我们简简。”
这话里的某些个字眼取悦到了喻楠,阴沉了一天的心情略好了点,她轻轻眨了眨眼,“哦。”
“就哦?”
暗色里,池牧白调子透着点漫不经心的坏,“项链不满意,我呢,满意吗?”
喻楠头埋在他的怀里不说话,身子乱动时扯到了脚部的伤口,喻楠下意识皱眉,没忍住惊呼出声,“嘶——”
池牧白察觉出不对,立马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被子掀开的那刻,鲜红的血迹已经将白色的纱布渗透,就连米黄色的床单上都蹭了不少。
眼里的旖旎瞬间消失,池牧白眼神一下冷了下来,他沉着声问:“简简,这怎么弄的?”
暖黄色灯光照射下,喻楠脸上闷了一天的委屈难过无处遁形,她闷闷道:“被刀片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