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里转。
下巴上的桎梏消失的那一刻,宋满还没从刚刚的话里回过神来。
她回头看着一瘸一拐往外走的人,笑着冷哼一声,她骄傲地抬起下巴,在心里嘲弄道:就算是风水轮流转,也不会是你把我踩在脚下。
剧组拍戏的地方在北郊,打车去市里要半小时,正值下班高峰,等喻楠打上车去医院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检查室里,医生皱眉看着血肉模糊的脚趾,隔着口罩闷声道:“还好伤口不深,也没伤到筋骨。”
双氧水淋上伤口的那刻,喻楠痛苦地皱了皱眉。
看着面前疼的脸色惨白却还是一声不吭的姑娘,医生叹了口气,“处理好了,回去好好养着,这几天洗澡注意点,不要碰水。”
喻楠道谢说好。
走出医院时乌云将天遮了个遍,时不时传来的闷雷声更是让人闷得喘不过气。
脚部传来的痛感明显,喻楠额前都沁出一层虚汗,她低声喘着气靠在急诊前的柱子上,下意识拿出手机就想跟池牧白打电话。
等电话那头传来无人接听的机械女声时,她皱着眉叹了口气。
他不在身边,也没法赶过来。
看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直到眼眶发涩,她才伸手摁掉屏幕,然后拦车回家。
池牧白走了半个月,原本独属于他的味道淡的近乎消失。
这还是他走后第一次,喻楠心里那点不快多的快要溢出来,坐在沙发上,她不断拨打着无人接听的电话,最后直到手机传来低电量提醒,她才木木地作罢。
窗外快下雨的闷燥感将这座城市浸没,像是故意跟自己作对似的,等充上电,喻楠又接着打。
终于,这场春雨终于降临。
最终,久久不散的委屈随着雨声一起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