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对异性戒备大于探索,一旦爱上就坚韧且绵长,是红酒打湿衬衫,一生的斑驳。
但异地恋又不一样,他们埋怨、他们怨诽、他们猜疑,他们却不说,不好的全都和好的一起埋进土里种红豆。
相思才是最至高无上,打败一切爱与怨。
她和阿觉一拍即合:主题就是相思。
戚彧不发表意见,就是没有意见,他说让她改装他的红豆生南国,做“相思”系列的先行单品。她是春苗计划的发起人,这个产品理应让她来做。确实许久没画手痒了,她欣然答应。
何宇浩送她的的那条红豆生南国工艺不比原版差,颜色又纯又亮,尤其是那颗红豆,好像真的能发出无限醇香似的。
她把他挂在办公桌上,照葫芦画瓢,又稍加改动出了几版稿子,自认为挺好的了,戚彧却说不够相思。
“戚老师你的作品哪是我们这些凡人随随便便就能青出于蓝的,未免也太难为我了。”
戚彧有点恨铁不成钢:“你之前没改过我的?我记得你给李荣格临时改装的芙蓉就挺好。”
原来他知道。
陈显莹有点语噎:“那个,我当时比较着急,可能没想那么多,就……”
“所以是我给你时间太多了?”
“啊?”
“跟我走,”戚彧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抓起她胸前的工作牌,绕了一圈,帮她摘掉了。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