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工作牌往桌上一甩,“nr。”
陈显莹第二次来nr,还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参观,径直被带进了他的办公室。
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工作间。那里存放着的不是主理人的文件合同,而是一个设计师的灵魂。
陈显莹轻车熟路地找地方坐下,戚彧四处找东西,最后给她端来的一个工具齐全的小操作台,和另一条红豆生南国。
“怎么还有?”不是孤品卖掉了吗?
“后来无聊又做了一条,给你练手吧,别画了,直接拆。”
又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豆摆在她面前,她望着他出神,又向戚彧要了一块明度很高的方钻,埋头苦干起来。
太阳从天边滑落,城市车水马龙,陈显莹盯着手下的工作,目光如炬,似乎没在意到身前的自然光已经变成白炽灯了,一口气干到底。
戚彧喊她吃饭去她也不睬,直到钻石上碎屑扫尽,棱角折射出惹眼的光亮,红宝石嵌在钻石之上,色泽温婉却像在破壳,钻石透出点点胭红仿似泪珠,相思二字淋漓尽致,不再是原版的单纯思念,加入了不甘的相问。
大功告成,陈显莹接过戚彧递来的眼药水,合眼预备听他的夸赞:“现在你可以吃饭去了。”
“就这?”她睁开通红的双眼。
“今晚早点休息,做这个太伤眼了。”戚彧没理解她的需求。
她也不好直接问,答应了就走了,没有去她刚才要她去吃的那家赞同,太累了所以回家点外卖去了。
戚彧在窗边看她打着哈欠上公交车,包带没背上身,拎在手里,包要掉到脚上,又心疼又觉得可爱,勉强笑了笑。回身去把她的作品往稿图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