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都讲一遍。”
戚彧可谓站着说话不腰疼,陈显莹转了一圈眼珠子,下狠心道:“你们真要听……那就要从我初中说起……”
她性格开朗会社交,人又长得漂亮,这小半辈子可没少谈恋爱,从橘子汽水到红玫瑰花,身边换着男人,但一步都没落。
“男人狡诈,刚在一起的时候都说会爱你所有,结果嫌我幼稚厌我成熟,说什么的都有。”她口干舌燥,而愤愤不平。
阿觉在那头都嗑上瓜子了:“刚大学毕业就这么多个……太精彩了,但我感觉你还是最喜欢高中那个,”
“哪个?”
“爱而不得的校草学长啊。”
陈显莹咳咳两声,莫名其妙瞥戚彧一眼,意识到身边不是何宇浩,又悻悻收回目光:“然后就是现在这个,工作之后忙着打工,也更谨慎,暧昧有过,倒是真没有和人正式走进恋爱关系过。”
也就是说何宇浩是她踏入社会后的第一场完全意义上的成年人的恋爱。
戚彧手肘杵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腮,很久没有说一句话。
阿觉催陈显莹聊何宇浩,方才热火朝天、言无不尽,也有羞于启齿的时候:“现在这个没什么好聊的,就是我去东北,和他在一起了,然后我回南城,他还在东北。”
“原来是这样……你对这段感情的感觉是什么?”
陈显莹思索片刻,端起桌上的奶茶嗦了一口:“你猜,你画过。”
阿觉对自己画过的画很敏锐:“相思。”
少女时代的恋爱干脆得像玻璃,明亮、美丽,但一折就断,一摔就碎得七零八落再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