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盏,你还记得那次吗?”
他问得不明就里,她也听得不明就里,然后他才说,是那次她大晚上的不回家,他来婚前她住的平层抓她。
那时,她坐在他腿上掐着他的颈,那种给他带来快要窒息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谢弦深捞过她的手腕,“掐我。”
却盏一时无措,当她反应回神时,双臂的手心已然低在他颈前,他收了握住她腕骨的力,“没关系,掐。”
虽然不太明白,但事情毕竟新奇,她也好奇。
“重了,一定要跟我说……”
很体贴地跟他打道预防针。
她有意控制着手的力,手心掐在他颈间的力一点一点在收紧,指节那处很明显感觉到他颈侧的青筋都微显,他却在抑声。
男人仰颈,眉轻蹙。
却盏看到他那样有点心疼,但后面,她的想法转瞬即逝,因为……
她掐他颈的力道越收,他的腰腹力量越绷紧,劲儿也越重。
呜呜!
谢弦深,你混蛋……!
她又上了他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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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盏学习散打和柔术不是一时兴起,她抱着很认真的态度在琢磨和加强。
专项馆几乎每天都去,谢弦深当她的私人陪练,不出一个月,却盏所掌握的进攻和防守技能已经超过同时期的经验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