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耐不住练习得久了,她还是会出汗,尽管一身的汗也挡不住他把她扛进休息室里让她放松,再离开之后,却盏会觉得她练了一次散打和柔术,身体就会受“罪”两次。
“谢弦深,你节制点!”
却盏说这话都不是一次两次了,奈何他懂得怎么反驳啊,会勾着她叫宝宝,说,付出和回报是要成正比的。
她失了理。
然而在训练散打柔术过程的同时并不完全顺利,她也不是全能,对打动作偶尔会出错。
其实却盏个人觉得自己偏向完美主义,出错的次数多了,就好像在她一心筑来的完美主义里凿了个小小塌角。
“……怎么总是出错,我不想练了!”
有次,却盏越想自己出错的动作就越气,一气之下摔了的水都没喝完,直接摔在地上。
那瓶水摔的位置好巧不巧,正好炸开瓶盖把水洒在了他放在休息区的休闲包上,他的电脑也沾了不少的水。
却盏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之后是要为自己善后的,但当下的心情让她很别扭,她担心他生气,事实上,他也没生气,只是抽了纸巾把电脑上的水轻轻擦掉。
“坏了吗……”她担心电脑坏了,他存的工作资料全都打水漂。
“没有,好好的。”
“你都不打开看看是不是好的……骗我也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啊。”
“比起这个,我更注重你的情绪。”他说。
谢弦深说过,他想让她有什么想表达的情绪就表达出来,她生气了,他心里是高兴的。